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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忘了


        晚上和朋友吃饭,远远的那边坐着一对情侣.那个男子看过去面目模糊不清,我努力地看着他,想辩清他的轮廓。很多时候我都这样,望着远方的人或者文字,试图从清晰模糊里判断自己的视力有否下降。
 
  我的视力很好,所以总能看到很多应该和不应该看得到的东西。相对的思想却常常无法聚焦,处于一种扩散的状态,不全神贯注就听不进旁人的话语。上帝就是这样公平,他在你左手放了一些便从你的右手拿走了一些.
 
  我看见他旁边的女子望着我,从饭前到结束。有点惴惴不安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突然地觉得不自然起来。落地的大玻璃外下着雨,雨水顺着玻璃滑了下来,象极了电影里绝望女子趴着玻璃粘滞着滑下的那双手。露天的空地上开出了一朵朵的伞花,那对情侣就坐在伞下共进晚餐。他们怎么能在雨中吃饭呢? 我暗自嘀咕。
 
  因为这场雨,连吃饭的心情也跑得无影无踪。叫了一大堆的食物,然后望着它们发呆,平白没了胃口。身边有很多衣着整齐优雅的男女,看上去自信并且飞扬,而我右手拖腮,只觉得疲倦。真想好好的,长长的睡上一觉,醒来时能忘记自己。
 
  有服务员过来,问我是不是冷了需要披肩。我摇了摇头。这场连绵的雨让我变得虚弱起来,哪怕在最温暖的阳光下,也依然能感觉寒冷,从心而来。
 
  朋友捏了一下我后面的脖子,象捏着一只猫。他说你除了打呵欠,犯困,发抖,还有什么样的小动作呢? 我茫然地望着他,发现他也变得模糊起来, 只看见嘴巴的张合. 他突然用叉子敲了一下杯, 尖锐的刺耳声我把扯了回来。他说你知道我说到哪了吗?我很努力地想了,真的很努力的,只是记忆跑得太远,找不回来。
 
  我背起了书包,示意要离开。雨停了,四周的植物弥散着新鲜的气味,地上湿漉漉的,有些水跳进了脚缝间,冰凉冰凉。
 
  和朋友再见。我截停了一辆TAXI,对司机说我要回家。司机转过头,不解地问:" 你的家在哪里?"
 
  我都忘了。

       如果爱情注定要变成空荡的虚无,在讨厌我以前,请记住我的脸—— 除了爱你,还是爱你. ——水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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