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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心

 
 
       第一次见伟是在佛山的火车站,这么多年,我已忘记了车站的样子,但是却记住了伟,那时以为他就是世上最好看的男孩子。和他坐在一起时是那么的局促不安,羞得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儿才好。随着回广州的人潮,伟消失于我的视线,渐行渐远。没有太多的怀念,回忆宛若沙滩上的一个莫名的贝壳,被海水带来的沙砾层层覆盖,只要不挖开,就不会有再现的机会。
        第二次见伟,依在他怀里的,是我的好友素,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我想他已忘了我是谁。总在逃课时,在湖边,在白云山,在街上,听着素柔柔地说着伟,微微的笑着,原来再飞扬的青春也逃不过爱情的篡捕。素和伟是好令人吃惊的一对,他们的拍拖内容是单一的伟用单车搭着素在广州绕圈。“伟没有多少钱,家又在佛山,这样不必花钱,也不必尴尬。”素淡然地解释着。就为着伟的自尊,素的美丽长裙子在伟脏兮兮的车尾架上游遍了整个广州。
        似乎没有人看好他们。这样没有任何物质基础的恋  爱是只该天上有的,而凡间偏偏就有这么一对。
        再后来,他们分开了,伟不能忍受没有金钱堆起来的自尊。而且训练结束,他也该回佛山了。
        再再后来,素抱着我在湖边恸哭——伟拉着素的手死了,他还没来得及回家。
        不知道任何的原因,到现在我还怀疑伟是否只是个曾经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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