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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夏天

 
       Tom可能今年回来。朋友今早在电话里告诉我时,我有点惊讶的。

        第一次见他是在那间格调出色而非常冷清的U King吧里,懒懒地坐在外面的太阳伞下,看见将近一米九的Tom骑着最普通的男装自行车向我这边来,和大多数的英国男孩一样,他永远是脸红红,分散的布着一些淡淡的雀斑。他很羞涩的看着我,说了一声“sorry”,当然后面他说什么我不大听懂,因为那是很浓的爱尔兰口音。

        理所当然地做一些中国菜让他品尝。看着这个大男孩在菜场里买菜的样子,看着他羞涩地对着菜农用手比划的模样,觉得他真的还是一个很稚气的小孩子。

        做了满满的一碟炒饭,韭黄炒蛋,一碟菜,还有一条鱼,这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而已,可是他竟全吃掉了,而且不断地竖起拇指称赞我的手艺好,我想也只有他才会这么赞赏,因为那些实在是很平常的饭菜而已。

        在街上,永远是我的朋友们和chris一起走,而我和Tom就拉后,因为他是个不善言语的男孩。和他从spice girls说到西藏,原来他跑来中国教一些比他年纪还大的学生是为了能去看看他向往的地方。

        当然我总是习惯性地欺负他的,因为他那仅有的一些汉语在我面前惯性地发挥不了作用的。吃过雪糕的纸我永远是随手把这垃圾放在他手里。老是在大街上突然的消失,再从暗处笑嘻嘻地看看他那迷路后着急的样子。又或者打赌着路边的树木的奇偶数,谁输了就请雪糕的。

        教他下象棋,拿着帅,骗他说是聪明女孩子的意思,然后我指了指自己。Tom是不肯信的,连忙随手拿起一个士,说那代表他自己。因为刚才才告诉他只要走的正确,士是可以吃炮的,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士是好大的一个兵了。大家几乎没被他笑死。

        对着一个比自己还孩子气的男孩子,我是理所当然地成了大人的。一遍遍地教他如何系鞋带,过马路时可别忘了这里是中国,车是靠右行的。Tom就傻忽忽地笑着,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

        分别时什么也没说的,我想是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的。朋友问我去看看他么?我轻轻地谢绝了。今年的Tom该是22岁了,该是个不再羞涩的大男孩了吧,我想。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 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很久了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 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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